2017年10月18日

修稿的日常

  最近刚好看到一则动态消息,某日本广告的疯狂修改设计过程图让我立刻回想起之前改稿的日子,因为很相似而忍不住疯狂大笑。前提不一定每一位上司或编辑都是如此地挑剔,而我却无法忘记那段与编辑“纠缠”的日子。

  我初入工作时,编辑上司看似什么意见都能接纳,感觉挺好的。随着日子渐长,编辑开始崭露本性,我则开始头疼该如何接招。当编辑过目了初稿后,便会在稿上用红笔到处写上需要修改的部分。由于稿里有图和文字,这之间需要互相配合并充分表达正确。

  记得有一次,一张椅子图片与句子的形容不符,编辑就在稿上写着:把椅子转向正面。我和同事立刻傻眼,这……是要怎么改?图片又不是立体图形,椅子根本不可能360度转方向,这是常识。据说曾经还有个榴莲图,由于看不到果肉,编辑就写着:把榴莲切开,要看到果肉。我听后哭笑不得,难道在PS切开榴莲就跟现实一样看到果肉吗?我开始无法理解编辑的常识了。

  图画里,女孩们之间的头发长度不够明显,编辑会在稿上写着:头发短。简而明了,意指需要在PS为女孩“剪”头发。再来:裙子不够长。好,就帮女孩在裙子上加工。另外,有时编辑觉得这小孩图的头部不好看,在另一张稿发现另一个小孩很可爱,于是:换这个小孩的头。诸如此类的“恐怖事件”经常发生。

  能做到的修改,必定做出来。面对过那么多的挑战,大家并不是画手,却也逐渐磨练成改图魔法师,时而理发师,时而服装设计师,时而解剖师。但对于类似切开果肉这种荒谬的想法,编辑说时容易,却是不可能的任务。同事果断向编辑反映,几经争辩才终于接受换图。

  回想起来真是很神奇的日常,修稿的过程犹如一次次地考验修改的人,怎么也猜不到下一秒编辑会蹦出什么新奇的想法。脑袋炸裂的那段时期,编了三十多页的稿被驳回了二十八页的可悲,都是特别深刻的回忆。能有幸进入这个行业的领域,没有后悔过。









2017年10月9日

倔强

  倔,老妈常说我性格很倔,我也无法否认。只要是自己能做到的事,绝对不会麻烦别人帮忙,即使有些事是要爬高或搬重。中学时期女生们最喜欢结伴上厕所,我却觉得莫明其妙,心道为什么上厕所需要有人陪,就如为什么吃饭一定要有人陪?一个人就不能自己去上厕所吗?老妈会这么念我,大概意思也是指人不是孤独的生物,是需要陪伴,需要互相帮忙的。

  当 我和世界不一样 那就让我不一样 坚持对我来说 就是以刚克刚

  有时大家明明是往这个方向走,我却偏偏反其道而行。很久以前就察觉到,时下越流行的任何事物,自己越不想和大家一样去追捧,说是人群中的不同类也不为过。有时宁愿孤独一人,继续走着和别人不一样的路,也不想再成为与大家没有话题而被冷落的人。当独处在一人的空间时,回想今天所遇到的人事物,悲伤的情绪又涌了出来。只有面对黑暗的空间,我才能对自己坦白。

  忽然发现幸福变得不简单,自己不能一直都是快乐的。太过快乐内心好像很不踏实,它仿佛随时会离开自己。快乐的时候就尽情快乐;伤心的时候也尽情伤心,这么告诉自己。即使心情不好,也不想麻烦别人听自己的诉苦。静静听歌就会好,只要伤心的人别听慢歌。过度悲伤会上瘾,仿佛天空变得灰暗,淋雨的心情也变成一首诗。

  下一站是不是天堂 就算失望不能绝望

  默默努力几年,有点庆幸没有放弃继续自学画画。那年决定买电绘板之前,相信老爸一定斟酌了很久。也许他觉得我是一时兴起而想要电绘板,不出几个月一定会厌倦。后来我才发现,原来我比想象中更喜欢使用电绘板。这几年他也默默没问,至少没有辜负老爸那年艰难掏出一笔钱买下给我,每每想到这一块,就会更加珍惜。下一站依然不是天堂,天堂太遥远,只能抬头伸手,仰望憧憬。然而想做的事,也已经不止画图一个了。

  这一次为自己疯狂 就这一次 我和我的倔强




注:桃色字为摘自五月天《倔强》歌词。这个月是五月天之月。:D